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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羅朱】维罗纳之夜(Tybalt/Mercutio)

​​写在最先: 感觉整个人变成了小学生,已经不会好好说话了= =…本文发生在卡普莱家的舞会之后、提伯尔特( Tybalt )和茂丘西奥(Mercutio)都回家了,他们各自渡过的夜晚。没有……那种爱情意义上的CP,暂时没有;没有车;故事后来的走向和原剧保持一致。愿神保佑他们。 P. S. Mercutio使用了John Eyzen的造型,Tybalt大表哥是 Nicolas Turconi 。脑补的大表哥其实是比维罗纳天团岁数大的咳咳…… 正文: 10岁的提伯尔特-卡普莱觉得,亲王外甥蓬松的鬈发让这小男孩儿活像头黑毛小羊羔。还有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藏在假装的一本正经背后那股子忍不住要蹦蹦跳跳的快活的劲头。 那时候他就是那么想的。而且这个印象足足维持到大人们离开他俩1分钟以后。 这头“小羊羔”把一只青蛙藏在女士们待会儿回来要坐的椅子里,谁知道他刚才把那东西塞在哪儿了?提伯尔特盯着躲在帘子背后等着看好戏的茂丘西奥,有一瞬间他心底滑过一丝疑虑:尖叫的婶婶和愤怒的叔叔会以为是谁主导了这场恶作剧?但两眼发亮的布帘朝他兴奋地挥舞一缕织金的穗子,将不合年纪的担忧从孩童天性光滑的表面掸得一干二净。提伯尔特咧嘴笑了,跑去挤在加上头发还不到他肩膀高的小肇事者身边,全然没发觉对方顺势在他身上揩净了自己黏糊糊的小手。 同过去十几年的每晚如出一辙,提伯尔特又啜了口心底的苦涩,对自己露出一个熟悉的嘲笑。 提伯尔特。当然是提伯尔特。他老是想引人注目。 看看他,他肯定是把那脏兮兮的动物藏在衣袋里了,他的新衣服上都是黏液。 裹在叱责的漩涡中心,火辣辣的委屈在提伯尔特的眼眶里打转,他低着头以防牠们脱离控制、带着他的自尊心一道儿滚落下来。他什么也没说。 在可爱的、受宠的小茂丘西奥身边,谁会相信他呢? 那个有着鼓脸颊和软头发的小恶魔也知道这一点。在被赶出房间时,提伯尔特亲眼看见他偷偷露出了笑容。 都是孩子间愚蠢的小打小闹。像巫婆的好面包里的毒蕈干——她把牠们混在烧荆棘灰烬跟墓土揉成的面团里就象甜面包里的葡萄干——牠们给提伯尔特悲惨的成长故事增添了不少糟糕的滋味。掺在苦着脸的父母铺开的稠密阴云中他的嘲笑就象闪电,那刺痛每次都能激起提伯尔特的怒雷。而现在他开...

【法羅朱】幻想(Tycutio)

提伯尔特边吞下最后一口酒,边在心里第一万次咒骂该死的茂丘西奥。 在这么好的一个夜晚里想着茂丘西奥并不是一项他喜欢的消遣,提伯尔特也宁愿在独处的晚上去找几个女人——他有信心满足得了她们;但那个不是蒙太古的蒙太古的脸始终闯进他的脑子,几乎让他把怀里的女人都错认成那可恶的家伙,这足以让他兴致全无。提伯尔特还记得自己一把推开怀里的金发娘们,跺着脚走回家时心中的懊丧。 他愤怒地打了个酒嗝。不,提伯尔特才没喝醉呢。 该下地狱的茂丘西奥。恶魔才知道他怎么像一条该死的影子一样黏着提伯尔特、对他所有的私事了如指掌,他从每一个提伯尔特附近的拱门里、每一道提伯尔特背后的阴影里、每一簇提伯尔特身边的花丛里冒出来,带着满脸轻蔑傻笑,嘲弄提伯尔特的每一丝痛苦和最珍贵的荣誉,用生毒刺的舌头扭曲它们的本意。他像只该死的喜鹊似的撩拨提伯尔特,这个……疯子,他没有任何分寸。他很清楚自己是亲王的外甥,而“有荣誉感”的提伯尔特可不会因为讨厌他而给卡普莱家平添麻烦。他还要提醒提伯尔特这一点。这个可恶的东西不应该每天都和他的蒙太古蠢货们混在一起吗?无论如何,提伯尔特确信现在茂丘西奥肯定已经回到了他的狐朋狗友身边,得意洋洋地跟他们分享提伯尔特的“小秘密”去了。 今天他又做了什么呢?这个邪恶的小丑,这个受诅咒的茂丘西奥又对提伯尔特做了什么恶作剧呢? 茂丘西奥凑近提伯尔特的脸,凑得那么近,他温热的气息绕着提伯尔特的脖子像根绞索,提伯尔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味和他皮肤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准是在哪个娘们身上蹭来的;他两眼闪着喜悦与鄙夷的光亮,他咯咯笑着,他肯定是喝醉了。他亲热地靠着提伯尔特绷紧的胸口,一只手绕过提伯尔特僵硬的脖子——提伯尔特记不起当时自己怎么没立即把他推开——他发烫的嘴唇贴近提伯尔特涨红的耳廓,他的声音嗡嗡作响,像柳条伸进提伯尔特的脑子里被风吹着轻摇。 “提伯尔特,提伯尔特,”他拖长了声,不时被自己的笑声打断,“你像个悲惨的同性恋,假装自己爱和娘们搞,把她们的鼓胸脯当勋章挂在自己胸口上。” 提伯尔特终于扯开了他。他揪住茂丘西奥蓬松的头发把他拽离自己的肩膀,甩开他,一个拳头抡向他的脸。茂丘西奥踉跄着退了半步,他狡猾地偏过头,看上去像是提伯尔特打中了——他躲了过去却要假装自己吃了亏。他总是能躲过要他命的重击,提伯尔特对此毫不怀疑,他总能躲过去。茂丘西奥尖锐地笑了。他嘲讽地朝提伯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