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羅朱】幻想(Tycutio)
提伯尔特边吞下最后一口酒,边在心里第一万次咒骂该死的茂丘西奥。 在这么好的一个夜晚里想着茂丘西奥并不是一项他喜欢的消遣,提伯尔特也宁愿在独处的晚上去找几个女人——他有信心满足得了她们;但那个不是蒙太古的蒙太古的脸始终闯进他的脑子,几乎让他把怀里的女人都错认成那可恶的家伙,这足以让他兴致全无。提伯尔特还记得自己一把推开怀里的金发娘们,跺着脚走回家时心中的懊丧。 他愤怒地打了个酒嗝。不,提伯尔特才没喝醉呢。 该下地狱的茂丘西奥。恶魔才知道他怎么像一条该死的影子一样黏着提伯尔特、对他所有的私事了如指掌,他从每一个提伯尔特附近的拱门里、每一道提伯尔特背后的阴影里、每一簇提伯尔特身边的花丛里冒出来,带着满脸轻蔑傻笑,嘲弄提伯尔特的每一丝痛苦和最珍贵的荣誉,用生毒刺的舌头扭曲它们的本意。他像只该死的喜鹊似的撩拨提伯尔特,这个……疯子,他没有任何分寸。他很清楚自己是亲王的外甥,而“有荣誉感”的提伯尔特可不会因为讨厌他而给卡普莱家平添麻烦。他还要提醒提伯尔特这一点。这个可恶的东西不应该每天都和他的蒙太古蠢货们混在一起吗?无论如何,提伯尔特确信现在茂丘西奥肯定已经回到了他的狐朋狗友身边,得意洋洋地跟他们分享提伯尔特的“小秘密”去了。 今天他又做了什么呢?这个邪恶的小丑,这个受诅咒的茂丘西奥又对提伯尔特做了什么恶作剧呢? 茂丘西奥凑近提伯尔特的脸,凑得那么近,他温热的气息绕着提伯尔特的脖子像根绞索,提伯尔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味和他皮肤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准是在哪个娘们身上蹭来的;他两眼闪着喜悦与鄙夷的光亮,他咯咯笑着,他肯定是喝醉了。他亲热地靠着提伯尔特绷紧的胸口,一只手绕过提伯尔特僵硬的脖子——提伯尔特记不起当时自己怎么没立即把他推开——他发烫的嘴唇贴近提伯尔特涨红的耳廓,他的声音嗡嗡作响,像柳条伸进提伯尔特的脑子里被风吹着轻摇。 “提伯尔特,提伯尔特,”他拖长了声,不时被自己的笑声打断,“你像个悲惨的同性恋,假装自己爱和娘们搞,把她们的鼓胸脯当勋章挂在自己胸口上。” 提伯尔特终于扯开了他。他揪住茂丘西奥蓬松的头发把他拽离自己的肩膀,甩开他,一个拳头抡向他的脸。茂丘西奥踉跄着退了半步,他狡猾地偏过头,看上去像是提伯尔特打中了——他躲了过去却要假装自己吃了亏。他总是能躲过要他命的重击,提伯尔特对此毫不怀疑,他总能躲过去。茂丘西奥尖锐地笑了。他嘲讽地朝提伯尔特...